她本打算处理好伤口,叮嘱魏鸣早点休息之后,便自己打个车回家。只是正在这时候,小腹猛然传来的坠胀与温热感让她蓦然一愣。
完了。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魏鸣见她动作突然停顿,眉间似乎也隐约皱了皱,以为是之前还伤到了什么别的地方,神经又一瞬间紧绷起来。
“哪里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温吞地开了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是生理期,我忘记了。”
得到答案,确认她并非是因为任何伤口或疼痛而作出这样的反应,魏鸣紧绷的身体相比之前有所缓和,但看起来也并未完全放松。
“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去买。”
季灿灿看向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震惊于这个伤员的毫无自知之明。
“不行!我可以叫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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