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旧雨声沥沥,Y沉沉的天sE让室内也一片昏暗。孔时雨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伞。
“我走了。”
想想还是没什么好说的,他和眼前的男人不过是还算熟悉的客户与经纪人关系罢了。都是做的见不得光的生意,不过为了混口饭吃,不被这个时代抛下。
孔时雨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昏暗室内的男人,他仍旧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酒,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可以想象,在有人到来之前,他就是那样坐在那里,孔时雨走之后,他也会那样坐在那里,不知何所去,不知何所往。唯一的区别只是孔时雨带来的文件袋放在了一边,就和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一样,就那么放着。
狭小的陋室里,禅院甚尔的身影被模糊成一片暗sE的影子,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
没有人要的弃犬。
不知道为什么,孔时雨看着这一幕画面,倏忽浮现起这样的感觉。
这个房间和房间的主人,都是了不得地“被抛下”了。
孔时雨关上门,把一室沉寂关在里面。脑海里却仍然浮现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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