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糖,他用另一只手扣住nV人的后脑勺,专注地吻了过去。

        这次终于被允许是一个长长的、真正的吻。

        “好啦,快去做饭。”一吻毕,nV人推推他。自己走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

        “对了甚尔,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翻炒着r0U饼,甚尔报出一个日期。

        那天的问话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她以后没有再提起过。

        但……该称作“生日”的那一天日子,确实快要到了。

        说是没有期待是不可能的,但老实讲,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这种概念了,连“期待”这种情绪的能力都有所退化。

        毕竟他从小到大,并没T验过几回期待被满足的滋味,用不上,自然就渐渐退化了。

        离开禅院家后,他独来独往。不喜欢麻烦的交际,也不需要虚伪的客套,除了他也没人知道他的生日,久而久之,这个日子就完全变成了和其他日期没有区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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