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逐渐被叫起“术师杀手”、杀人g脆利落又强得让人忌惮的青年,此时正乖顺地躺在你手下,皱着眉,忍耐着你左一下右一下地用尖锐的剪刀在他脸前晃来晃去。

        “好久没给别人剪过刘海了……反正你这刘海原本就没有形状,随便一点剪没关系的吧。”

        说着,你毫无心理负担地咔嚓几下,也不知道剪成了什么样。总之你只想把他过长的刘海剪掉,保留了后面的头发。

        “想看甚尔留长发的样子!”

        你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是重头戏了——你兴奋地拿出买了很久的染发膏,拆开包装。

        “虽然我没有试过,但是不会有问题哒!”

        “小姐……别拿我做试验啊。”甚尔无奈地说,也只能看着天花板,这么说说了。

        “疼了要告诉我啊,听他们说漂头发会痛。”

        “啊。”他应了一声。

        话虽如此,怎么可能说。甚尔受过的伤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真的会疼也不算什么。只有她才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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