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慕晚宁立刻绷紧了脚趾,紧接着就是几乎不间断的SHeNY1N尖叫。
到最后慕晚宁连嗓子都要喊哑了,连连向他求饶:“求你了······别玩了,外面,外面还有人······啊啊啊······”
是啊,外面还有内廷派来的那些专门记录皇帝召幸详情的太监们,要是自己再被他这么折腾下去,明天怕是全后g0ng的人都知道他们的nV皇昨天被宗宁侍奉的“极其舒适”。
想想都羞Si人了。
“你怕什么?”身后人并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陛下召后g0ng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听到又如何?”
将笔放下,握住她的大腿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龙yAn反复挑刺,一时间满殿里都回荡着nV人令人血脉贲张的和清脆的“啪啪啪啪”。
大约过了将近一刻钟,慕晚宁已经泄得神志不清,下身也是泥泞一片时他才将更加坚挺的男根拔出来,转而端详起了那根毛笔。
笔尖已经有些g涸了,于是宗宁又恶趣味地再次滑入她的了一遍。
“瞧陛下把笔都润Sh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轻捻了一下笔锋,进而坏笑道:“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才好呢?”
“你敢?!”趁着他注意力分散,慕晚宁的手在后面不断地Ga0着小动作,已经m0到丝带的系结了,现在只要再稍微多够到一些手指能够用上力就可以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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