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父母又回到了最开始要不要趁着暑假出去旅游的争执上,一直到各自去上班了都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也不用担心今晚晚饭的氛围。

        郭嘉忙完姗姗来迟的时候,贾诩正在附近的空教室里,手里是从郭嘉办公室书柜拿来的老书,贾诩少有的温柔给了这本快散架的书,他翻看得小心翼翼。法学院的教学楼这些年并未有过改变,夏日热烈的阳光穿过葱郁的树叶间隙,透过高阔的大窗洒在贾诩身上。要不是贾诩是直接下班过来,身上还着工整的西装,郭嘉甚至会幻视过去的贾诩。

        那时大一刚进校,也是这样闷热的下午,郭嘉在考勤分的威胁下,不得不来上了这节课。他在最后一排读一本魔改的历史,最是夏天的太阳烘人,再者他昨晚在酒吧厮混了一晚上,早晨才回宿舍补的觉,早上的课自然是都翘掉了,可一个上午根本不够睡,那看着看着他就睡着了。

        然后就被老师喊醒了。

        这老师以严厉着称,完美地在刚入学就打破了大一新生们对大学老师与中学老师完全不同的幻想,也正因此,郭嘉才会在预估他今天大概率会考勤的情况下,少有的没逃课。

        老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睡眠,并且色厉内荏地要求他坐到第一排去。

        遵命。他吊儿郎当地拎起自己的东西,第一排的位置只剩下靠窗的那一个,他认得那个占据了靠窗双人座一半的人,是他的室友贾诩,他觉得蹊跷,虽然他平日都在外面厮混,和这个室友交集不多,但在他认知里这并不是个恶劣的人,除了古板过头,没什么别的毛病,不至于没人愿意和他同桌吧?

        这个经常逃课的人自然不知道,贾诩的同桌曾经也是个抢手位置,毕竟贾诩外貌条件出众,优秀的事迹也在新生间广为人道,还不像另一位校草竞争者郭嘉那样到处沾花惹草。曾有不少男男女女、甚至其他系其他年级的学生抢贾诩同桌的位置。但哪怕坐上了那位置,也并不会被贾诩正眼看一眼,甚至出于搭讪和贾诩说话的话,还会被对方当作打扰他听课,收获严厉到刻薄的指责。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邪趋之若鹜,后来大家都默认敬而远之,一是自觉不再跑贾诩眼前败好感,二是心仪贾诩的人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都别去招惹男神的共识。

        于是当郭嘉走到贾诩身边,示意对方让他坐进去时,这个热闹又到了新的高度,整个教室的眼睛都聚焦在他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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