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部分是为了维护他的法,于是贾诩失去了一条腿,如今他曾想维护的东西反过来背刺了他。贾诩觉得更可笑了。

        郭嘉看着B超图片,沉默了少顷,说,对啊,堕胎法方面应该能水一些文章。

        又说,我混到个教授的话,孩子以后的求学路应该能挺顺的吧?哦,忘了,光孩子母亲的经济实力就够用了。

        离婚那天三个人都没有想到,郭嘉竟然还有再踏进贾诩家的时候。

        但这个孩子造就了机缘巧合。

        荀彧、儿童心理咨询师没能认可贾诩把孩子父亲当作已经死了的想法,并且要求贾诩能保证一些适当的孩子与父亲相处的时间。

        完全是出于对学长的尊重,还有对孩子心理出问题带来更多麻烦的杜绝,贾诩不得不妥协,并且在再一次久违地因为荀彧说他临时有事,而贾诩刚好被安排在那附近签合同,荀彧还提醒他父亲有失信记录对孩子的未来不是件好事,荀彧声称自己不是故意的从夜总会赎走郭嘉时,提着他的衣领道:“你尽可以烂在夜总会,但要烂就直接烂死,不要给我女儿留一堆不好看的记录;可惜看在你血型和我女儿一样,你还得当危急时刻的备用血包的份上,你还没到死的时候,给我安份点活。”

        郭嘉回一个酒意熏人的微笑:“我就当是你对我身体健康的祝福了。”

        那之后贾诩的助理多了一份工作内容,就是去夜总会捞他老板的前夫。好在这位前夫似乎被所处的学院警告了,为了抵御学风不良的举报不得不少去那些风月场所,再者来赎他的人不是他想的那个,估计他也觉得少了点意思吧。

        少了去寻乐子的机会,也休想让郭嘉能因而对自己的科研上点心,他无奈转而把当一个好爸爸来当新乐子。

        小女孩与母亲的朝夕相处中总是被管教得多,所以看起来她是更喜欢和总是宠着她惯着她的爸爸玩的,但郭嘉很清楚,她心里还是依赖母亲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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