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头痛,他抚摸贾诩的动作更重,甚至重到了掐弄,好像这样才能给他贾诩还在这里的实感。

        被掐痛轻哼,贾诩下意识担心暴露声线,撇眼看向窗户,却见窗纸上完整地印着人影。

        他扣住郭嘉的脖颈,让郭嘉靠在自己头边,以此来做口型的掩护:“估计窗纸被戳了个洞,有人在看。”

        郭嘉立即清楚了状况,“还好没把爱妻衣服脱光,差点被别的人看了去。”

        为了更好地遮挡贾诩的身体,郭嘉倒向外边,与贾诩相对而卧。他往下缩了缩,垂头叼住那殷红的茱萸。

        贾诩变了,身体也变了,但有些不会变。辟如这两颗早在辟雍学宫就被郭嘉玩得肿大泛红的乳粒,他舔舐着一边颗粒,把它舔得透光水亮,一手则挑逗着另一边,把那软榻的小珠子惹得凸起。

        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玩弄,贾诩却顾忌着窗外的人,克制着淫态,于是郭嘉的另一只手伸进他嘴里时,他荒谬的反倒觉得是救星,他含住郭嘉骨节分明到些许凸起的手指,将那些呻吟都吞了回去,转而吞吐那手指,如同吞吐性器。

        这勾起了郭嘉一直以来的一个执念。他作势起身,贾诩为了不暴露自己与女性迥异的身体,忙抱住郭嘉,贴着这人的身躯为自己遮挡,一边小声骂道:“你想干嘛。”

        “想你抱紧些。”郭嘉打趣道。

        他下了床,注意遮住贾诩的身子,一手拿起烟杆。

        “文和,我好怕你控制不住淫叫,我把你嘴堵住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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