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色的眸子闪动,乖戾阴郁。
“跪下。”
陈越没有任何犹豫跪了下去,像只毫无尊严的狗。
楼观鹤扯开嘴皮子笑,居高临下摸他的脸,“怎么现在才学会乖?”
他靠过去,贴在陈越耳边,宠溺语调从嘴里迸出,“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傻孩子。”
身子猛地一怔,陈越跪都跪不稳了。
楼观鹤食指敲到桌上,眉眼温润,“选一个吧。”
面前是一模一样俩杯酒,从外观上几乎看不出区别。
陈越跪在地上,心惊胆跳瞥过去。
楼观鹤转着手上的佛珠,解释,“其中一杯是春药,一杯是普通的酒,如果喝到普通的酒,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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