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和他同时愣了愣。
陈越眼神迷茫麻木,好像陷入一种困境,分不清眼前事物。
“好厉害。”楼观鹤从后面抱住他,眉目含笑,“阿越自己就射出来了。”
他手指抚过白液,轻轻含进嘴里,舌尖卷过,嗓音温润和煦,“是甜的。”
陈越哽咽了下,脑里忽然掀起一大片波澜,大股大股冲上神经。
“不……不……”陈越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不是的啊不是……”
楼观鹤压低声音,几乎一字一句吐出,“不是什么,不是被肏射还是没有爽到?”
陈越临近崩溃,嘴里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不要说了楼观鹤不要,求求你啊啊……”
鸡巴又是重重一顶,前面软下来的小性器巍巍站立,半硬起来,耳边是楼观鹤清朗笑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什么。
“又硬了。”
他抓住陈越娇小鸡巴,撸了撸,“你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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