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膛溢出心跳声。
他一点、一点扭头,企图说什么来缓解情绪,可嘴里全是男人腥膻味,舌头发僵,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男人轻笑,温热的指尖在无暇白雪上捏出红印。
陈越颤着嗓音,泪痕还没完全干,语无伦次摇头,“不、不不……”
“把话说完整。”楼观鹤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声,“你不要什么?”
“不要肏你的骚逼吗?”
陈越想要镇定下来,可身体却不听大脑指令,不由自主瑟缩。
楼观鹤盯着他,手指捏在他的软肉上,“说出来。”
“不……不要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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