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手上力度不自觉松了些,眸中汹涌彭拜的情绪冗杂,触及到不可告人深处。

        “求求您……不要唔……不要让她知道。”

        楼观鹤一顿,眼中情绪转瞬即逝,故意抬高声调,“不要知道什么,是知道你在她哥哥面前高潮,还是知道你的骚逼含了一整串佛珠?”

        陈越说不出口,眼角嫣红怔怔看着。

        他高度近视,现在没了眼镜,面前几里的东西都看不到,更没发现楼观鹤脸色的变化。

        “不、不要求求您了……”

        楼观鹤坐在椅子上,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又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好啊,求我肏你。”

        陈越下意识摇头,“不行!”

        他说到底也是考上名牌大学的人,不至于蠢到那种程度。

        这里不能再留了,陈越盯着来时的门,好像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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