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瞪大眼,横着的皱纹密密麻麻叠在一起,不解歪了歪头,“少爷?”

        “照顾嗯……照顾好陈念。”他瞥了眼管家,嗓音低沉,像化不开的茶水,苦涩干涸,“告诉他晚上要刷牙,不能吃太多糖,还有不要玩太多手机,对了……”

        管家哽着喉咙打断他,能言善辩的嘴忽然不会措辞了,“观鹤,你为什么不自己说?”

        楼观鹤一顿,把即将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这是自楼观鹤有记忆以来,管家第一次叫他“观鹤”而不是“少爷”。

        “就这样吧。”

        楼观鹤偏过去没再多说,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管家。

        走到陈念的门前,即将开门的动作滞住。

        在门口的半分钟,楼观鹤想到了陈念半岁多的时候,他掐着孩子的脖子,几近杀死这个自己曾经期待的孩子。

        楼观鹤闭上眼,最终还是离开了。

        回到房间,给浴缸放满了温水,他躺在里面,慢悠悠拿起旁边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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