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亮暗光,陈越看到他脸上勾起的弧度,鼻梁高耸宛如山峰,唇瓣轻薄,俊俏脸颊如同女娲细心捏造出的小泥人,完美继承父母间最优秀的基因。

        楼观鹤笑起来时温润如玉,一举一动下来都像带了股柔和优雅。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让他可怖至极。

        陈越几近崩溃,“求求你……放、放了我……”

        楼观鹤手上动作停顿一瞬,笑意盈盈,“老婆,你要顶着那么大个肚子跑出去给人肏吗?”

        “你知道他们会怎么肏你吗?”

        陈越喉结滚了滚,唇瓣几不可微阖动。

        “他们会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也不会管你有没有怀孕,阴蒂会被鸡巴撞烂,最后只能兜着一屁股精液大张着腿……”

        楼观鹤说这话时依旧是笑着,只是眼里多了几分阴沉。

        “别说了!别说了!”陈越疯了般抱住自己,他想要让楼观鹤停下,却不敢触碰男人,懦弱又无能抽泣,“别说了求你了啊……”

        他躺在地上不停哆嗦,俩只手抱着头,掩耳盗铃捂住自己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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