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识檐。”
声音几不可微,楚识檐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只是没等他想明白,又来一声。
黑布遮住了视线,掩盖下的长睫微动,红韵的上下唇一起一合,“楚识檐。”
楚识檐手臂鼓起一根根青筋,“陈大人竟还会叫孤的名字。”
陈越放低语气,大约忽然妥协了,语气软上不少,但受着蛊虫折磨,内里外里酸痛不止,“楚识檐,你关了我半月有余,陛下如何了?”
“陈大人约是不清楚自己处境。”楚识檐微阖,满眼冰冷肃杀之气。
陈越又不说话了。
楚识檐有些急,气他不说话又气他说话,刚要开口再讽刺俩句,就见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胸口蕴上水渍。
衣襟大大咧咧敞开,俩团雪白兔子隆高,从杂糅的衣物中还能看到独属于肌肤的颜色。
楚识檐口干舌燥,盯着拿处说不出话。
他是见识过陈越的美,照他来说,整个上临朝上下都没有像陈越一般那么嫩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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