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稚嫩的脸哭得一塌糊涂,张公公到底是心软,“快走吧。”
小太监摸了摸脸上的鼻涕,捡起地上灯笼跟上去。
到底年轻,他忍不住问,“张公公,这……看上去朱甍碧瓦的,怎么就成了禁区?”
张公公斜了他一眼,好半会才道,“这里死过一个状元郎。”
“状元郎?”小太监瞪大眼,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到这种奇闻,登时也不怕了,“怎么死的?”
“听闻是病死,只是……”张公公故意顿了顿,哑声道,“只是这皇宫里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倘若真是病死,为何把这宫殿划为禁区,状元郎身份再怎么稀罕,在皇权之下说到底也不过是工具。
小太监似懂非懂点头,默默收紧了衣物。
半响,又耐不住好奇心问,“这状元郎叫什么?”
张公公挑眉,“你问这个做啥?”
小太监摇摇头,“只是觉得可惜,我是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能成为状元郎不简单,这状元郎就这么病死了,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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