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坐在他的大腿上,俩只手扶住挺立的鸡巴,“有多想?”
“老婆,想肏老婆唔……”
陈越眼眸闪了闪,身体微微弓起,湿软逼磨在了鸡巴上。
逼缝被各种鸡巴碾磨,甬道炽热湿黏,肥厚的阴唇不再需要外力,湿答答敞开,再也合不上了,手指随意进去一搅,都能发出咕噜咕噜水声。
龟头嚼着骚动的媚肉,享受多汁淫液的浸湿,滑嫩的内壁慢慢挤入部分鸡巴,腿间一片狼藉。
“亲爱的,再进来点……”温衔山舒爽绷紧趾头,“啊……”
如他所愿,眼前洁白无瑕身子一点点往下,坐了进去。
温衔山闷哼一声,那逼口太紧,夹得鸡巴又爽又憋,他下意识顶胯,可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硬挺着,最大限度摩擦湿滑穴肉。
“唔啊——”陈越同样不好受,他太久没做了,身体里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涌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泪,几近咬牙切齿,“温衔山,我恨死你了。”
温衔山一时间呆住了。
陈越抹了把泪,眼眸生雾,什么也看不清,“温衔山,你要不就别招惹我,要不就滚远点,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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