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过神,女性尿道口已经淅淅沥沥流出白色尿液,排泄的快感让俩个穴同时达到高潮的顶峰。

        莫名的惊恐冒出,高潮的刺激瞬间被冲没,只余下阵阵凉气。

        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需要温衔山的命令才能尿出了?

        陈越找回理智,“你在驯服我吗?”

        温衔山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很轻地把吻落在他的唇角处。

        “跟我来。”

        温衔山帮陈越换好衣服,妥善得不像他,陈越虽然奇怪,但到底没有拒绝。

        窗边的一排排树划过,陈越没有问要去哪,安静等待。

        车开到悬崖边停下了,底下是无尽的大海,后面的破浪推着前面的破浪不断向前,如果不是气氛扭曲,陈越还以为他们是来玩的。

        温衔山突然开口,“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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