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心口炸裂开,脑子里神经杂糅成一团,交缠相错,理不清分不开,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停止了,眼前一切重新模糊起来。
去世?
他好像不认得这个词了。
楼观鹤往后退俩步,摇摇头,“你在骗我。”
他用的甚至不是疑问句。
“观鹤,陈越羊水破了大出血,把孩子救回来已经是在死神手上抢人了。”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世事无常也没想到陈越他……”
他还要说什么,却见楼观鹤仰高头,恢复成冷峻狠厉的神情。
“他在哪?”
老爷子懵了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