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手接过孩子,裹在暖布里的婴儿显得过于渺小。
“他的眼睛……”
老爷子和管家同时抬起头。
楼观鹤这么多天来终于真诚露出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左眼像我,右眼像阿越,是我和他的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丑瘪瘪揪在一起,甚至眼睛都没睁开,紧紧闭着,和任何个刚出生的婴儿放在一起恐怕都分不清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
老爷子,“……”
楼观鹤又抬起头,眸里闪烁温柔的火花,“阿越呢?”
“他是不是哭了,都怪我不好,我最近几天要好好陪着他。”楼观鹤笃定陈越没见到他一定会哭,想到这里,不自觉放柔嗓音,“他还在睡觉吗?我可以见他吗?”
陈越醒来如果见不到他,一定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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