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身子猛地一抖,扶住墙才不至于软下来。他面色发白,脸上看不出半点血色,在手术室门口焦急来回走,恨不得自己进去替换成陈越。
“他那么怕疼,一定很难受。”楼观鹤抱住自己脑袋,靠着墙缓慢蹲下,前所未有的后悔,“不该要孩子的。”
管家上下唇阖动,想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可最后句子在喉咙里来回吞咽,也没能吐出来。
“观鹤,你先坐起来。”老爷子也蹲在他旁边,看着自己儿子这么狼狈,又心疼又难受,“不要慌,相信医生。”
楼观鹤眼皮耸着,散落下来的乌发遮住金灿色眸。
他瞥了眼老爷子,牙齿咯咯作响,“又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着急!”
老爷子还要再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手术门就被推开。
“谁是陈越的家属?”
楼观鹤倏地站起,捂着脑袋大声道,“我!我是!”
“现在病人情况紧急,我们——”
话还未说完,身后发出重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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