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性交用的穴口胀大,内壁摩擦男人粗壮的性器,上面膨胀起的青筋疯狂抽插在敏感多嫩的穴口。
伴着轻巧的儿歌,鸡巴在后穴富有一捅一捅。
“你会永远记得我,对吗?”楼观鹤小心又缓慢吻在他的后颈上,“你会记得游乐园,记得我在旋转木马上肏你,把你肏得——”
又是重重一定,湿软的小穴早被调教出淫性,性器蹂躏在红肿小屄上,身后的男人却没打算放过这里,次次都整根捅进去。
陈越眼眶都是泪,忍着不流下来,他脊骨挺直,却不得不屈高头,“慢啊啊……慢一点嗯啊……”
前面卡在内裤中的小陈越,在没任何抚摸下喷射出精液,浸湿在木马上,儿时做梦都想上来玩一玩的美梦霎时破灭。
楼观鹤和他同时愣了愣。
陈越眼神迷茫麻木,好像陷入一种困境,分不清眼前事物。
“好厉害。”楼观鹤从后面抱住他,眉目含笑,“阿越自己就射出来了。”
他手指抚过白液,轻轻含进嘴里,舌尖卷过,嗓音温润和煦,“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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