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甚至都看不出那是他自己。

        裤子落在脚下,肉质感的东西贴在小缝处,陈越几乎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他抖着摇头,“不……不要嗯啊……”

        紫黑色的鸡巴狠狠撞入花穴,在里头凶猛动起来,鼓起青筋磨得穴肉紧缩,小逼颤巍巍淌水,外阴逐渐发红骚软。

        娇小的嫩逼颤巍巍发骚,阴唇大大咧咧打开外翻,露出里面湿漉软肉,凉意侵入,穴肉一吸一吸翕动,淫靡沿着蔓延。

        “阿越,不是说过了吗。”楼观鹤无奈叹气,把金丝眼镜放到洗手台上,“要把话说完整。”

        “不要什么,不要肏你的烂逼还是骚逼?”

        陈越说不出话,他一下就被男人扒光,半挤在冰凉水池台,小逼里的粗鸡巴上上下下,可以再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他被干得眼睛翻白,身子一抽一抽抖如筛糠,脚趾踮在男人皮鞋上,绷紧到极致。

        “慢一点啊啊……”他祈求开口,“唔啊啊……”

        鸡巴嵌在体内,力度越来越重,小逼里的硬块伴着鸡巴的顶撞越来越深,陈越扼住自己的淫叫,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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