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这才从冷库中被拉出来,他嘴角抽了下,想要挤出一个笑,可脸上表情不受控制,只勉强扯出个苦笑,抖着把手伸出去,“楼……楼先生。”
楼观鹤神色舒和,握住那只手,“欢迎来到楼家。”
常年抚过佛珠的拇指微微刮过他的掌心,泌出软脆松麻,陈越浑身一击,下意识想要缩回来,却被紧紧按住不能动。
楼观鹤靠过去,嘴巴轻靠在他耳边,炽热呼吸吹出,带出酥麻沉厚的嗓音。
“等会见,陈先生。”
如羽毛般刮过掌心,陈越不知所措呆愣,心跳这时才开始强烈振动,扑通扑通打在脑子里。
“你干嘛啊!”楼欣推了推他,气恼,“你是傻子吗不会说话,那么多人看着呢。”
陈越低下头,又变回那个带着黑框眼镜,刘海遮住大半视角,弯腰驼背只会蹲在天台角落吃饭的可怜虫。
楼欣不想再理他,暗想果然再怎么样,底子里小家小户出来就是穷酸。
她背过身,挽着长裙慢悠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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