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乳头变得热起来,像膨胀的气球,涨得发酸。

        红润润乳头被残忍压在玻璃窗上,肉块扭曲,挤成一个小块,玻璃窗凉凉的,和乳夹带来的热温刚好相反,刺激得陈越脚趾头不自觉踮起,难受咬牙。

        “你看,他是不是在看我们。”楼观鹤靠在他耳边道,声音分明又轻又柔,却引起恶寒,“我们会被拍下来吗?”

        从窗口下看,几个佣人正在打扫着花园,只要他们稍稍抬头,就能将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陈越怕得神经绷紧,好像只要自己不动就能不被发现。

        可身后的动作却越发用力,每一下都像要顶出肚子,臀部俩端撞得发红,原先小巧的穴口也肏出一个小口。

        楼观鹤划过玻璃窗上的精液,抹在他唇边,“很快他们就要抬起头,发现楼家的新女婿居然和继承人缠在一起。”

        “你说,是会觉得我在勾引你,还是你在勾引我呢?”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陈越汪汪流泪,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他大声央求,“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啊……求……求求你了!求求你!”

        说到最后,声音逼近沙哑,身子也软绵绵靠在玻璃窗上,仿佛那几句话就用尽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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