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这人对自己的心意,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许慕清总是这样,又太以自我为中心,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可现在……近来秦乐的心绪极为不稳,总是莫名其妙的疲惫,或者升起一些奇怪的感情,情绪波动也大,上一秒分明还恨意凌然,下一秒却变成了一副矫情做派,连带着现在看许慕清也……
别开脸,含糊开口,心跳却有些缓慢,不想再与这人纠缠,岔开话题:“快走吧,回去给你舔……”
话音一落,许慕清眯了眯眼,脑中不知想到了什么,殊艳的面容上皆是意味深长,声音是成年男性特有的低哑:“怎么舔?描述一下。”
“去我房间?我们还从没在那里,你那么骚,肯定迫不及待就掰着批求我插了。”
“我要听你叫床,看着你穿着我的球衣,用逼磨我的篮球……骚货,是不是已经湿了,告诉我想怎么舔鸡巴。”
方才因那双漂亮的黑曜石所产生的意乱情迷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看了许慕清好一会儿,心绪逐渐平静,缓慢开口。
“像舔萧弋那样。”
“像为秦书礼深喉那样。”
“你知道的,我给他们当了很久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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