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痛苦,宝贝,不论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我想我应该快点结束这个。
我喝了太多了,这只笔真的难用,我捏不住它。其实你不知道吧,我可以用左手写字,我现在就是用左手写的。
这样也挺好的,你终结了你的痛苦,我也是。
能把我的灯给我吗?
不愿意就算了。”
中间有一段被涂黑了重写了,青年十分贴心的将那句也翻译了,他看着秦乐,视线灼灼。
“被划掉的那段应该是,我挺怕黑的。”
闻言,秦乐没有说话,他滞了半晌,才恍然般看向那名翻译,试着向对方说了什么。
“抱歉……您说的是?”
但或许时间隔得实在久远,记忆模糊,曾经清晰在耳畔的句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复述出来了,他想不起来萧弋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耳畔响起的青涩男声令他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眼神逐渐清明,对着眼前人道:“报酬已经转给你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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