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厌恶地将人打断。
他只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个,并未想太多,可男人却猛地一滞,踉跄了几步,松开了他的手。
事实上,许慕清找过他很多次,但大部分时候,他们俩都会保持相当远的距离,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他并不在意,于是绕开了许慕清,独自一人,走回了家里,任由对方站在路灯下,望着他的背影良久。
关上门,他没有立刻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久远的某个相似的夜晚,他也曾这样独自坐了很久。
那时他在等秦书礼。
秦书礼说,他会处理好,让他别担心。
萧弋也是这么说的。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萧弋丢在地毯上的手枪下压着一张纸条,皱皱巴巴的,不知道是萧弋从哪儿撕下来的,上面写了长长的几句话,混着法语,字迹潦草,但用国文写的只有一句——
“找秦书礼,枪是他的,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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