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把银白色的手枪递给了秦乐,表情有些复杂,似在思量着什么,斟酌几番,才看向秦乐的眼睛,皱着眉:“后坐力很小,你可以用,解开保险上膛就行,一共有七发,子弹在地下室放枪械的地方。”
秦乐有些愣然,看着那把枪,迟迟未有动作。
见状,萧弋的面容冷酷了几分,锋利艳丽的眉眼紧紧拧起:“没有人想做一无是处的废物,不会有人能一直保护你,至少在这地方,你需要这个。”
说完,接着又看向身旁的秦书礼:“也没有人想做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
秦书礼并没有什么触动,灰眸疏离,似是懒得与萧弋争执,他看着秦乐接过那把手枪,接着那人摸了摸上面的花纹,表情怔忡,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实说,萧弋说的,他并不是没有想过。
想想看,一只挺着骚奶子的金丝雀,被他弄得又哭又叫,娇声娇气地一边叫他哥哥,一边求他轻一些,蹭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
——光想想就让人阴茎发痛。
但那人并不愿意做金丝雀。
他转过了身,朝门口走去,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里的一个珐琅花瓶上,那是许慕清买回来的,那种无质的冷艳感实在抓人眼球,只是上面插了一束向日葵,灼灼且生机蓬勃,和那个质感冰冷的华丽花瓶并不相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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