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慕清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像是被人放进去了一张磨砂纸,声音沙哑至极:“他不是……他,他很好……”
他还未说完,许鹤年便将他打断。
烦躁道:“你要是喜欢那种,找几个干净的玩玩也可以,只要不得病,我也懒得管你。”
许慕清似乎有些着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又被许鹤年按了回去:“只,只喜欢他……他在哪,醒了吗,我去看他……”
许鹤年似乎僵了一瞬,半响,长眉紧皱。
沉声道:“他死了。”
“当场就死了。”
时至深冬。
岁寒霜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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