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新鲜感还没过,他这样的怪物应该不多见,有时他甚至会祈祷,这三个人能在某一天对他彻底厌恶,或者像别的纨绔那样在风月场里大肆挥霍,他们要什么就有什么,要女人或者男人都可以,为什么要反复的折腾他。
他只是一个婊子,可以随便玩弄。
那就把他当成婊子啊。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
以后还会有的。
萧弋也说过一样的话。
有什么?孩子?
可他只是一个婊子。
婊子生的孩子,不就是野种吗。
他有些困惑,却并不打算惹怒许慕清,既没有开口,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浅浅的抬了抬眸,偷偷注视对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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