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看着他,剑眉微簇,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手,可在触碰的刹那,秦乐抖的更厉害了。
见状,秦书礼迅速抽回了手,长眸却晦暗阴郁。
“没事。”
秦乐不知秦书礼所做究竟是为何,对方像是突然转了性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惴惴不安,他胆颤心惊地看着对方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干净,又给他端来了一碗粥。
这次,秦书礼只是将粥放在了他的床头。
高度紧张的神经令他忍不住怀疑那碗粘稠的白粥里是否掺杂了能让人顷刻毙命的药。
他不敢喝,任由其摆在床头,连碰都未曾碰过一下,好在对方并未多做停留,留下那碗粥后便退了出去。
他睡了一会儿。
具体多久他不知道,但应该没有很长。
他是被乳房莫名的酸胀感给撑醒的。
奶肉不知为何涨的要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挤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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