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厉声继续道:“等他腻了,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他妈多看你一眼?他只会觉得你恶心。”
“你不过是个野种,也配?”
闻言,就算是副驾上的秦书礼也是一怔。
清冽的长眸陡然暗沉,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另外两人耳朵里:“他姓秦,是不是野种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说完,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对着里面的人道:“出来。”
“既然是个脏婊子,就不必让他在这儿继续恶心你了。”
“不过……你这么恶心他,为什么又一次又一次的找他?萧弋?”
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猛然收紧,瞬间,苍白的指节清晰可见。
秦乐至始至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和秦书礼并肩走在一起,他也只是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泪痕已经完全不见,他和秦书礼有三四分像,只是更为清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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