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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慕清毫不留情的伸出手又揪又扯,力度几乎和萧弋扯他乳头时一样,秦乐强忍着才未大叫出声,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如此对待,强烈的羞耻感令他忍不住留下了几滴眼泪。

        那里被许慕清疯狂折磨着,他想逃离,却被萧弋死死桎梏着,腰窝上还抵着一根可怕至极的性器。

        就像被两只雄狮环伺的鹿,他能看见他们的血盆大口里的利齿,能闻到他们身上驱之不散的血腥,他脆弱的脖颈就这么摆露在他们眼前,他无力摆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们一点点破开他的血管。

        许慕清隔着裤子,揪着他的阴蒂。

        他潮吹了。

        顷刻间便泄了力,软倒在萧弋怀里,下面喷的水将裤子濡的湿透。

        “婊子。”

        “贱货。”

        “母狗。”

        他们俩不停地说着他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母狗,秦乐没有反驳,只是缩在萧弋的怀里,乳头完全硬了,下面也湿透了,阴蒂又肿又疼,他没办法自己走回去,更不可能就这样回到教室。

        于是他攀住萧弋的脖子,低声哀求:“别,别把我丢在这儿,回寝室……母狗……随便,随便你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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