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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多年好友,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正强忍着怒意,却强撑着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于是他笑意更甚:“这婊子逼痒了。”

        许慕清直直地看着他们,怨恨的眸光犹如群狼环伺般令秦乐如芒在背:“那一起?”

        “反正婊子胃口大,一根满足不了他吧。”

        怀中人一颤。

        萧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冷,生硬地扯动嘴角,他并不是擅长忍耐的人,胸腔内积压的暴虐几乎快要抑遏不住了。

        他想到了那晚。

        那间酒吧是萧家的产业,他从没去过哪儿,他不喜欢糜烂嘈杂的灯红酒绿,也很少有需要借酒消愁的愁恼。

        那晚上,那人像一条被操烂的母狗,膝盖上磕出的血迹斑斑散在平滑的大理石面,蜷缩着颤抖,几乎支离破碎。

        秦书礼把他操烂了。

        从秦家出来,他去了最近的一间酒吧,辛辣的液体灌入喉管,挥发进血液,紧绷的大脑以及附骨之蛆的涩意在这一刻松弛了些许。

        他厌恶那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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