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是怎么对他的他难道都忘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下贱?
胸腔中积压的涩意令他如鲠在喉,他几乎每晚都不能安然入睡。
秦书礼明明都快把他干烂了,为什么……
脑中想了无数次要把那贱货操到逼肉大开,操到他下面的两个贱洞无法合拢,让他挺着母狗逼雌伏在他身下求饶,操到他再也不敢说出那种话。
可一想到那贱货哭着,颤抖着身体,满脸惊惧地瑟缩着,对他说不会再来找他的模样,他几乎要被心中那份无法压抑的不甘以及莫名其妙的慌乱堵得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
为什么……
他无可抑制的想找到那贱货,质问他为什么,他好几天守在这里,明明想着将人堵住,拎到无人的角落里狠狠操弄,他想扇那贱货的逼,然后整根插进去,让那贱货缩在他怀里娇吟,呜咽着求他轻一些。
光是想想便令他下腹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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