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样可怕的性事了。
想到昨晚,已经逐渐愈合的嫩处似乎又开始一阵一阵的胀痛,他在心慌中入眠,唯恐秦书礼又来找他。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到他回到学校,秦书礼都没再来找过他了。
萧弋也是,接连好几天都没出现。
直到他偶然间听班上的人说萧弋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跟几个混混起了冲突,手下没轻重,把人全打进医院躺着了。
萧家各方面施压才将事情按下去,但各家族终归是有些牵扯,这事儿也不可能完全没有风声。
他们说萧弋在家呆了好几天,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今天回学校的时候还差点跟人打起来,幸亏身边的许慕清把他拉住了,不然又不知道得搞出什么事儿来。
秦乐倒是没什么触动,萧弋能干出这种事儿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从本质上来说,萧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
将近一周的时间,他们三个都没主动找过他,除了那天他路过球场,不小心和许慕清对视了一眼外,他们好像完全离开了他的生活。
“你最近心情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