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走了,他不该留下的,他不能留下,这只是个无足轻重轻重的婊子。
转身,往门边走去。
“秦书礼……”
寂静之中,突然响起的轻唤令他脚步一顿,心跳无可抑制的在那一瞬间加速。
他没有动,身姿挺拔如劲松,俊美的五官依旧沉冷,却不由自主的屏息宁神,等待婊子接下来的话。
“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了……”
“太疼了……”
门被砸的极响。
望着那人毫不犹豫破门而出的背影,秦乐长舒了口气,紊乱惊惶的心绪逐渐平缓,他感觉秦书礼有些不对劲,似乎很生气,此前他很少看见对方对他表露除了厌恶以外的情绪,但他并不在意。
他不知道秦书礼是否听见他的话了,但如果明天他还要操他的话,他大概也阻止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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