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鹜被他呼唤着姓名,身心俱是满足得意,心软了一大片,浑身上下都舒坦熨帖。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来,平坦的小肚子渐渐被他射到鼓起,凌鹜手掌压着双性美人圆鼓鼓的白肚皮揉着,给颂子衿一种他在抚摸孕肚的怪异感。
颂子衿的骚逼已经被凌鹜操烂了,被爆操过后的嫩逼合不拢穴口,精液不停往外流淌,清冷的师尊流露出了艳情的一面,整个人都骚乎乎的,被凌鹜的情欲给里里外外弄脏了。
但是凌鹜还嫌不够,他已经射爆了颂子衿的骚子宫,但是师尊的另一口骚穴还好好的,需要他彻底灌满。
“轻点儿……嗯啊……夫君……”颂子衿不知道凌鹜怎么了,今夜和他一样,十分有感觉,像是完全变成了堕入欲望的野兽。
颂子衿被凌鹜摆成了跪趴的骚母狗姿势,三根手指扩张了几下,等到颂子衿适应了抽插的频率,便像是动物交配一样,骑在颂子衿的屁股上后入他湿软的肉穴。
肉鸡巴在骚穴里面顺利进出,又软又紧的嫩穴,凌鹜感到久违的舒爽,生理心理得到双重满足,他握着颂子衿的腰前后摆胯,让丰盈的骚水润湿肉根,凌鹜越干越狠,越操越失控。
凌鹜的肉棒插得极深,大龟头顶在深处的敏感点上,颂子衿被大鸡巴操出了灭顶的舒爽,他近乎崩溃地反握住凌鹜的手,恳求他轻一些抽插。
骚穴越捣水儿越多。
“真棒,骚屁眼儿好会出水,把夫君的大鸡巴都给泡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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