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妈为了对我进行一些情操教育,曾经从朋友家抱了刚满月的小狗回来,从结果上来说,这次教育是失败的,并且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不算褚明川的话。
现在,我就把这曾经一瞥而过的训狗技巧用在了他身上。
他被我夹着舌头,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我。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察觉,他的这种委屈来得毫无道理,人们感到委屈,通常是觉得被辜负,而我和他认识不过一个月。
“要好好完成【命令】才会有奖励呀,”我循循善诱,“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被我的舌头搅得一片空白的大脑好像没有办法理解这些话语。
“来,告诉我吧,那是谁的尸体,”我感觉自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蛇,总之,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来给你命令,这次完成了,就再给你奖励。”
褚明川歪头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就这样对峙了一两秒,突然感觉到手指上传来了湿润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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