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璧道:“外面的事,师兄一概不用管,只管养伤。师兄想看什么样的景,我就造出什么样的,只要是我见过的。”
他抬抬手,周围幻化。只见落英缤纷,江水潺潺,长风山的峰峦飞瀑变成了逢棠城的冷红浦溆。
这个地方,他们两个住过一夜,过程既是好笑,又是放荡。叶霁却无心尴尬,顺着逢棠城的经历,想起了什么,转头向李沉璧:“你找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凌泛月?”
李沉璧脸色一黑:“谁还顾得上他?”
叶霁道:“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么?”
李沉璧:“没有!”
叶霁不由起了一点担忧。那时他留凌泛月独自冷静,却无暇返回来找他,也不知他自己回去了没有?
他担心凌泛月想不开或遇险,神情流露在了脸上,李沉璧极其不悦,目光都生寒了:“师兄自己都这样了,还记挂他?那傻子说不定正在睡大觉,连你丢了都没发现。”
叶霁没理他,顺着凌泛月这个线头,一路拉扯思线,有些躺不住了。
凌泛月固然让人不放心,但更让他觉得不安的,却是陷入疯狂,生死未卜的宁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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