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璧将他抱在身上肏了一阵,又换了个姿势,令他仰躺着双腿大开,腰下垫入枕头,露出那销魂的幽洞。

        手指顺着臀缝插入穴眼,摸到那一点,在里面扣按刺激。又含住他胸前红珠,舌尖连连扫弄,将那处舔得硬涨。

        一直将叶霁玩得神志迷离,掐着他手臂求止,才扶着自己胯下热茎,重新送入那窄穴里去。

        李沉璧一面挺动腰肢,一边亲昵调笑:“为什么每次被我干一干,师兄就好像没力气了?先前我见师兄举弓射鸟,山头都被你射下来了,本领大得很呢。”

        叶霁被他说得又羞又恼,若是此时金弓在手,必先射掉这崽子胯下的那只鸟。

        ——但诚如李沉璧所说,他身体敏感得可怕,在汹涌情事中,十分力气被卸去了九分,心有余而力不逮。

        叶霁收拢五指,试图在掌心汇聚灵力,将李沉璧一掌从床上拍下来,却被李沉璧轻弹在腕间灵脉上,与他十指相扣,那一团灵力,就这样被化解。

        “小时候,师兄捉了一只小猫来陪我玩,还记得吗?”

        李沉璧贴在他耳边低语:“但那小猫脾气差得很,差点把我抓伤,师兄便教我如何揪住它脖肉。我便试了试,那小猫被揪着脖子,果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只能乖乖任我揉弄。师兄此法诚不欺我。”

        他这番话,学的正是叶霁之前用“驴前挂果子”来嘲笑他。但用心大不相同,一个是调侃,一个则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之前几次,李沉璧抓着他,一上来就是狠干猛干,像是要把多年积压的情欲全在他身上宣泄出来一样,这一次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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