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笑话他:“原来还是怕爹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威风呢。”

        两人言语相击间,仿佛同时回到了年少时的玄天山试炼大会,即使耳边阴风怒号,浊浪翻涌,心情却并无负担,反而爽朗。

        凌泛月生怕被抢先,足尖在船舷上沾了沾,身影就化作一团青光,朝着鸟群而去。

        他手挽金弓,身形还没在空中定住,璀璨流光就脱弦射出,一只巨翅鸟尖啸而落。

        鸟群被他惹怒,阔大的翅膀纷纷朝他拍削而来。

        一部分没有挟人的巨翅鸟,没有累赘,都朝船俯冲下来,环绕着船身打旋。众人踩上仙剑,各自占据一个方位,手持金弓严阵以待。

        叶霁准备妥当,却没有立即去找凌泛月。

        他一手持弓,一手捏在李沉璧肩上,与那双神情关切的漂亮凤目对视,习惯性想说些什么。

        话到口中,却打了旋:“我先过去,你——尽力而为。”

        看着他的背影,李沉璧心中一根弦被狠弹了一下,万种滋味莫测。

        过去长风山的弟子们下山历练时,遇到危险,总是叶霁冲在前面。至于李沉璧,他装惯了柔弱,习惯了被叶霁护在身后,只因生怕自己一旦出手凌厉过头,会让师兄觉得自己坚韧了起来,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照顾自己———那他绝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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