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以前强迫我,本来就不对,现在你不能如愿,怎么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李沉璧因为燥热,身上只披着件中衣,露出大半胸膛肌肤,脸颊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粉。蜷缩起身体,侧躺在地上,辗转着低吟喘息。

        叶霁静静地看着他,抿唇不动。

        李沉璧耐不住地去勾他手指,低喃:“师兄……”

        叶霁忽然俯身,审视他:“沉璧,你过去是怎么解决的,如今难道非要我不可么?我总这么惯着你,是否有些太不成体统了。”

        李沉璧哑着声音,道:“过去每天晚上,我都要想着师兄才能射出来……现在我摸过师兄,干过师兄,尝过师兄的滋味了,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只能靠半夜里空想着你。”

        他抚摸了下叶霁手指,才又接着说:“刚来长风山的时候,师兄亲自教我念诗,曾有一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他凤眸含湿,眼前那支膝而坐的俊美青年,在眼前时而清晰,时而化成朦胧剪影。

        李沉璧闭眼之间,忽觉得后腰一紧。叶霁将他捞坐了起来,从背后环住了他。

        “说得倒是很动听。”叶霁淡淡自嘲,“总这么惯着你,难道能怪你么?明明是我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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