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门客笑嘻嘻拉扯着灵光索,在上面注入灵力,锁链金光大冒,滚烫得像是在火中烧过一般。
小倌在剧烈痛苦之中,口还被塞满,含着肉根不住痛哼吞咽,令赵蔚十分得趣,不断往他喉咙深处插去。
不一会,那小倌就浑身烧痕,鲜血从伤口中挤出,惨不忍睹。
赵蔚刚从他嘴里拔出来,他便扑倒在地,嘴角流着精液,像是死了一般。
“我歇一会,”赵蔚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去把他后边弄松点,涂点油。”
几个门客立马应声而动,将小倌从地上捞起,掰开了两片臀瓣。
被横梁挡住,叶霁即使看不清几人动作,也知道他们举止十分粗暴。小倌紧咬牙关趴跪在他们中间,扯动了伤口,地板上血迹斑斑。
接下来的事情,令人不忍卒听。
赵霁也许是有某方面残忍怪癖,行事之时,令几个门客用上了各种手段——烧红的流光锁,带荆棘刺的软鞭,细如牛毛的绵针,轮番施加在那小倌身上,哪里是在淫乐,简直是牢狱中的严刑拷问。
就算那小倌并不柔弱,忍耐力超乎常人,也熬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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