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警惕的看着他,并试探的抬起他的下巴以检视他的喉结。
“等一下,你不会是……变性人?是男人没错吧?”胡塞尔局促而难堪的将头扭向窗户的一侧,希望他们尽快拿完钱就走。
男人的伙伴看出了异样,“怎么了?什么不对劲。”“他的乳头似乎……在勃起。而且越涨越大,他妈的就跟我家那要产奶的奶牛一样!哈哈哈哈!”
同伴不相信,猛的跻身过来,胡乱的把手塞了进去。胡塞尔没忍住,低吟了一声“嗯~啊!”,立刻引起一阵尖锐的戏谑。
怒目视着三个强盗!丝毫没有意识到情欲肆意抬头后的眼神……此刻充盈着欲求不满的淫光,性欲泛滥。
三个年轻的劫匪看呆了。胡塞尔长相很美,中西合璧的柔雅绝美,虽然在西方国度并非以柔美为终极审美,但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淫欲美人呢?尤其还是个高挑清瘦的男孩子!
白人首先将手掌覆盖在了他膝盖上,没怎么用力就把双膝掰开了。
“你摸摸他的裤裆,有没有勃起?”话是对着华裔说的。
胡塞尔这几年里一直忙着全球巡演,也自学了不少的小语种。他让自己忙碌到每天醒来都在干呕,就是为了缓和性欲带给自己的灼烧,那种无法满足的欲望仿佛要把他身体煎熬出个窟窿来。
不要!不行~……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惊恐的摇晃着头,目光哀求。
这节车厢还有其他乘客,距离下一站有20分钟的路程,他有些担心会遭到其他乘客的鄙夷。之前在东印度公演的时候遇到过列车强暴案,他是个旁观者,被强暴对象是个中年妇女,那惨状令人唏嘘,然而目睹的群众却满眼厌恶,似乎被强暴者才是原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