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厢里电子音开始播报,【下一站……即将到站……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中东哥试图将人扶起来放回座位上。
然而在他试图拔出肉根的时候,脸色微微变化。
“拔……拔不出来……”他的两伙伴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中东哥的脸色就不是在开玩笑,“他吸的太紧了~!哦~!”
几人手忙脚乱脱下衣服盖在两人交媾的性器上。
于是胡塞尔就像他们喝醉的同伴,匍匐在其中一人肩膀上,勃昂的巨根顶在对方小腹上,自己的淫穴塞着对方巨根,一泡淫液顺着交媾的部位、大腿跟、屁眼子淅淅沥沥流淌到地上。
“看着一本正经这么斯文~原来是个骚……哦~~~~!”
此时胡塞尔脸颊骚红的像发烧。
额头的碎发由于汗水湿漉漉耷拉在脑门上,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裤子被踢到几人脚下,光着两条白皙大长腿,岔开成M状狗坐在其中某人大腿上,他眼前已经看不清人影了,只知道淫体的空虚被堵得满满的~舒服得像躺在棉花上,小穴里又麻又痒又酥,忍不住的就要前后滚动,摩擦痒痒酥骚的肉壁,自己搔不到的深口巨渊只有肉根才能满足~
他一直都知道的。可他根本不敢放开来做爱~他害怕自己再次陷入葬礼上的悲绝性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