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胡塞尔的语气冰冷到极致。他受不了这暧昧而试探的气氛。

        只要再延续一会会,自己就会束手就擒,就会投入他的怀里,抱住他强悍有力的腰用力哭泣,就会语气矫揉造作质问他:为什么不要自己!为什么不来找他……

        他不要这样!不要让自己显得这么狼狈而卑微。就像在祈求对方的施舍怜悯,恳求哪怕一分多余的偏爱。人的偏爱不该是求来的。

        别再抓着我不放,让我动摇……胡塞尔避开柏拉图炙热而耿直的视线,内心深处哀求。

        “那天,葬礼上。”柏拉图语气似乎忍耐着什么,“后来你没事?”

        没事?!他快死了!这叫没事?

        眼神凌厉而愤恨的瞪过去,却在对方眼眸中清晰看到愧疚而忧虑的神情。

        心底不由已软,收回恶狠狠的视线。

        “我没事。否则现在也不会站在你面前。”是。他最难的时刻已经度过了,不是么?

        而他没来。没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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