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该死的是康德时不时引诱他。训练的时候故意弄湿身上的运动服,激凸的点在眼前疯狂摇晃~双腿痉挛似的磨蹭,故意当着他的面揉捏自己的裤裆。
他和胡塞尔最后做的那次,康德就在门外。
第二天他清醒过来,全身酸软,腰像被人横截砍断了一样。可是当手触摸到身边空空如也,他慌了,面对犯罪嫌疑人持枪拿械,殊死搏斗的时候他没有慌过。
身边的人不见了,他却慌了。
拉开门就看到康德坐在门口,曲着一条腿,眼神中是愤恨与厌妒。
“他走了。让你别去找他。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也许是胡塞尔的原话,复述完毕,之后就是小徒弟自己的心声了,“我拼不过的对不对?无论怎么作践自己,淫荡羞耻,在师父你眼中永远不及小男妓的万分之一?他不要你,师父,他不要你!”
柏拉图猛地一脚踢了过去,随即关上了门。
“大叔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当然你也许不信我,但没关系,我有时间。”
他说的那么认真,孩子气,柏拉图完全无法打断他。
“我决定了,不要做那样对大叔可有可无的人。我要成为机械师,成为热兵器专家,设计出钢铁侠那样的铠甲用来保护警官大叔。那样,即使大叔不爱我,不需要我,依然会需要我制造的防具,我亲手打造的武器和护甲会代替我守护着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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