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将胡塞尔粗蛮的拽了起来,胡塞尔的肉根还握在甜乐手中,她依依不舍的放开,就像母亲被迫放开了自己孩子的手。眼睁睁看着那空有蛮力的男人在自己慈爱孩子身上胡作非为。

        甜乐不顾身后的老父亲,努力爬向另两人。试图保护脆弱而不堪一击的胡塞尔。

        她看着从他蜜穴之中被拖拽出来的锁链,连带着一颗一颗弹珠似的小钢球,钢球的转接处有微小凸点,那种东西塞进身体里,跟粉嫩的肉壁摩擦,挤压、旋转……光是想想就觉得痛不可言……

        更可怜的是他显然已经到了濒临情欲奔溃的边缘,而杜威却刚刚热身,龟头伞菌似的全力张开,粗野的阴茎如同炮筒般矗立挺拔,雄迫气昂。狂恶的性张力。

        小钢蛋连同震肉器一并拔出的时候,胡塞尔完全抵挡不住性浪高潮,嘧啶如洪流般肆泻不止,哗哗的晶莹剔透的浓液发出尖唳淫流不止。

        “啊~~!!不~行~……啊!”胡塞尔口齿不清,满嘴浓浆,眼神啐亮而痴迷,“不行~……我不~行……已经~……够……够了……啊啊啊~~~……!!”

        继续做下去的话,高潮会破坏脑神经,身体防御机制会自动进入昏迷……人会在麻木状态发出本能呓语……胡言乱语……救命~不要这样!不要让我变成这样啊……

        胡塞尔不知道该去哀求谁?只是疯狂摇头,身体又红又涨又欲,放浪的样子不禁激到要光肏他的杜威,也激到了对着亲女儿大下器凶的老教授。

        几方不是噗呲~噗呲~吭哧吭哧~就是噼里啪啦~

        “我……不行~……真的……不要……唉~~……再做……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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